洗手间,朝着脸上扑扑水,镜子中的脸苍白疲倦,陌生的像另一个人,他低下头,心底深深叹息。
他恨程见渝愚弄背叛,更心疼他五年过的日子,明明惊才绝艳,却只能心怀冤枉,身受委屈,而他毫不知情,和罪魁祸首不清不楚。
他从小到大,事事如意,风光无限,做人做事随心所欲,只要是想要的就能手到擒来,自认是个顶天立地,响当当的男人。可笑的是,他连自己的人蒙受不白冤屈,整整五年消沉度日,都不知道,真他妈是一无所能,百无一用。
昨夜他一夜未眠,翻来覆去的咀嚼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是程见渝面善心狠,无情无义,还是真的他有问题。
现在知道答案了,因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这五年来尽干了混蛋事,彻头彻尾的混蛋,无药可救。
妈的,不算个男人!
让温岳明说对了,事至今日,全是他咎由自取,一败涂地。
他洗了一个澡,毫无温度的水打在身上,短暂全身发寒后,人体防御机制会立刻拉高体温,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一丝温暖。
出门随手捞了一件干净衣服,边向外走,边从头上套,客厅噼里啪啦的一阵响,他拉下头上的纯色T恤,冷淡瞥过去,江衫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易拉罐。
还有另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样式简单的白丝上衣,外罩漂亮淡雅的藕色外套,半生志得意满,又保养得当,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像四十岁,她笔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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