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阉你自己?”
扶岚沉默不说话。
哦,他还会再长出来。戚隐顿时无言以对,要想成亲,还真只能他阉自个儿。不是,他哥怎么回事儿?这人看着呆不拉几的,有时候还挺机灵,可是这机灵劲儿用不对地方。戚隐又气又笑,道:“哥,你不能这样!”
扶岚垂下眼眸,一脸沮丧的样子,窝进被窝不说话儿了。那厚重的棉被拥着他苍白的脸颊,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似的。他闷闷地说:“骗人是不对的。”
戚隐无可奈何,道:“哥,我这么跟你说吧,断袖也不是真不行,但关键是相互喜欢才能成亲。我上回就跟你说过了,你对我的喜欢是兄弟的喜欢,这个样子是不能当夫妻的。”
眼前的人儿懵懂地蹙起眉心,大概是在思考他的话儿。戚隐耐心地等他,候了一会儿,只见他支起身子,棉被从肩膀上溜下来。一室黯淡朦胧的天光里,低垂的帘幕下,扶岚倾过了身,单手按住戚隐的后脑勺,吻住了戚隐的唇。
窗外簌簌的风停了,哗啦啦的叶子也不响了。万籁俱灭,斑驳的树影映过窗棂,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
心头弼弼急跳,血直往脸上涌,脸烫得像烙铁,可以在上面煎个蛋。戚隐下意识想要后退,可扶岚不让他动,这个家伙的手劲儿大得吓人,按着他的脑袋,他一寸也腾挪不了。唇贴着唇,滚烫得像要烧起来。戚隐感受到扶岚的呼吸,扶岚的气味,扶岚的一切。
好半晌,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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