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过夜啊?”戚隐取了牙枝出来,蹲在屋檐底下漱口,“咱门规不是摆着玩儿的么?还管他回不回门?”
流白枯着眉头说:“云知师哥和咱不一样,门规对咱们来说是摆着玩儿的,因为掌门说咱们能耍几个剑花儿学着乐就不错了,可云知师哥不行。”
“大师兄可是未来的掌门。”桑青在对面脆声道,“掌门师叔对他一向很严厉,剑术学不好要去祖师爷面前罚跪的。你瞧他那把有悔剑,咱们的都是破烂铁皮子,只他那把是正经的仙剑,那是掌门师叔砸锅卖铁买灵矿亲手给他锻的。”
太惨了,锻把剑还得砸锅卖铁。戚隐吐出漱口水,拿巾栉揩揩脸,又道:“你们白天见过他么?我清晨碰见他送兰仙姑娘下山,不知道有没有回来过。”
大伙儿都说没,流白急了,道:“师哥真是的,掌门师叔还在那边问呢。要是知道他夜不归宿,不知要怎么罚他。”
虽然戚隐觉得云知这厮就该罚跪,好好抻抻筋骨,免得总是去祸害姑娘。不过毕竟师兄弟一场,戚隐挠挠头道:“算了,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儿,我去把他弄回来,我师父那边你帮忙搪塞一下。”
换了身衣裳出来,扶岚已经蹲在钉耙上等他了,肥猫跃进戚隐怀里,跟着他一块儿上了钉耙。一路树影唰唰,扶岚这厮御钉耙跟奔命似的,狂风扯着戚隐和肥猫的脸,一人一猫眼歪嘴斜。戚隐抱紧扶岚的腰要他慢点儿,话儿还没说出口已经到了山下,钉耙蓦地刹住,戚隐一头撞在扶岚背上。
第15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