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不解,“小姐难道觉得五小姐还是好人了?”
陆苒珺摇头,东篱见此,叹道:“小姐方才所说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你呀脑袋多转几个弯儿就能懂了。”
南悠撅嘴,“好嘛……”她其实也挺聪明的。
陆苒珺笑了笑,径自磨起了墨,不假他手。
摊开纸张,她提笔写了整整一页方才搁笔,东篱瞥见她写的信,顿了顿,道:“小姐,这是打算给小侯爷的?”
“嗯!”
“这事儿与他说,会不会……”
“无碍,分家之后时局也许会有变。”陆苒珺看着案上的信,等待着墨迹变干,“二夫人既然已经回来,分家怕是不远了,往后我们另辟府邸,与之往来之人要慎之又慎,可以说父亲将要被推上风尖浪口。”
与二皇子是不可能善了了,可又不能投靠太子,至少明面儿上不能,她这封信也是给裴瑾琰一个准备。
该怎么做,他心中应该有数。
不过,最让她担心的,是届时大房的态度,不知是投靠二皇子,还是继续选择中立呢!
将信收起递给东篱道:“送出去吧!”
东篱接过,应声离去。
十月初,南方也冷了起来,尤其是夹着雨的寒风,吹得人脸庞冰凉。
接到信的裴瑾琰彼时正站在山顶的一座亭子里,石桌上是两只空了的杯子,余温早已散去。
仿佛之前与他煮茶闲谈的人从不曾存
第269章 善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