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他更残忍的了,真的没有了……
广袖扫过,炕几上的茶具应声而碎,在地上留下一片狼藉。
“彭希瑞,”她喃喃道:“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她不会放过他,就像不会放过自己一样。
她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门口,欢言低着头,待到里头安静下来,才默默进来将地上的残碎收拾掉又躬身退了出去。
这一夜,院子里异常安静。
翌日一早,陆苒珺照常去荣辉堂请安,与平日不同的是,她这一整日都留在那里。
几乎不给自己一丁点儿空闲,将西间的书看了一本又一本,就连周氏也派人过来看过好几次。
待到十七那天,这一日是陆镇元的生辰,家中小聚,陆苒珺将之前所作之画敬了上去。
没瞧见时他已经很高兴,瞧见了,陆镇元不仅高兴还很欣赏。
这画功看起来就是没少练过。
“苒苒辛苦了,这画里的人画得连为父都要嫉妒了。”陆镇元珍重地将画收好,放入了红漆木盒子里。
陆苒珺微笑,“是父亲教的好。”
其实,前世里她虽琴棋书画都有涉略,可并没有精通的,也就是遇到彭希瑞之后才真正下了功夫。
说起来,的确有些惭愧!
灯节一过,今岁也真正开始了。
府中又恢复到了原样,二月里,陆蔓已经拖了许久的亲事终
第60章 相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