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她一笑,也很少能看见她脸上出现别的表情。
江怀棠身上总有种若隐若现的冷意与疏离感,言行举止也带着懵懂,像是个没爹没娘刚出生就长大了的孩子,自己跌跌撞撞地摸索和这世界万物相处的规律。
宁不遇收回目光,接着看向李星明。
“手底下的人出了这种岔子,还让两位贵客受了伤.....”李星明两只手贴在大腿边上,低着头对着江怀棠弯下腰,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言语间充满真诚:“我真是罪该万死,请让我代那两个普通弟子向您道歉,您想要什么样赔偿都可以,我绝不会拒绝。”
宁不遇转头,嘴角含笑,问江怀棠:“你想怎么办。”
从宁不遇与李星明两人说上话开始,江怀棠就一直看着两人,若有所思,直到宁不遇问她想怎么办,她才回神。
“这位贵客也不是蛮横无理之人,星明兄诚心道歉,想必她也不会难为你。”宁不遇这一句话,既是出面在为李星明说话,也是在提醒江怀棠不要提过难的要求。
也不知道江怀棠是听出了宁不遇弦外之音,还是怕再生出事端拖累宁不遇,她沉默片刻,拽这宁不遇的衣袖,淡淡道:“我要他陪我。”
李星明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但他还是收住了心中的喜悦,脸上还要表现出一副犹豫的样子:“宁师兄并非是挂牌弟子,是本宗....”
未待他说完,宁不遇便打断道:“没关系,都是合欢宗下的子弟,相互之间谁有难帮一
42都是演技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