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知名的液体或是其他被这些管子输送到肉团各处,看着就像是跳动的血脉。
被针扎的剧痛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瘙痒。
虽然一种是痛一种是痒,本就不是一种感觉,但江怀棠总觉得先前的痛觉没有丝毫实感,就像是曾经发生在脑海中过了一边一样,但痒感却是十足的真实,江怀棠甚至都听见了某物的舌头舔舐在她掌心的声音。
江怀棠猛然惊醒,与对面的自己四目相对。
不...那不是另一个江怀棠,而是映在一个巨大妖兽黑瞳中的倒影,而现在这只妖兽.....正在啃食江怀棠的双手!
江怀棠急忙向后翻滚同时双腿猛蹬这只妖兽的腹部,滚出了妖兽的身下。
也不知是不是今夜的月光太胜,江怀棠的脸被映的惨白,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将视线转向自己被啃食的双手上。
这一看,江怀棠舒了一口气,她的手并没有被当作夜宵吃掉,刚才那只妖兽只是在舔她手心中的血迹。
凭江怀棠的力气,是不可能踢翻如此重量的妖兽的。这只颈首似羊,身形如龟的妖兽只是不悦地打了个响鼻,把屁股转向江怀棠,缓慢地远去。
江怀棠瞥见了它口中的牙齿,那是和众多草食类妖兽一样的、像石磨一样宽、大、扁的牙齿,这种牙齿不像肉食性妖兽的犬齿一样适合撕裂动物,而是用来磨研草木或是金石的。
草食类妖兽都不喜争斗,只要你不主动做出有害它们的行
35虚虚实实,是梦还是真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