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让郑兰君的动作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反倒是她自己因为情绪激动,把嗓子喊哑了。
郑兰君本来还挺享受江怀棠所展现出来的恐惧,可半哑的声音听着确实不怎么悦耳。郑兰君随手捡了颗鸟蛋,拿衣袖擦了擦便用一根细绳牢牢缠住,做出了一个极为简陋的口塞,堵住了江怀棠的嘴。
江怀棠没能用舌头将它顶出口外,便试图用牙咬碎鸟蛋。谁知青翅巨鹏的鸟蛋硬的很,江怀棠不仅没能咬碎它,反倒是自己被咯的牙龈疼。
江怀棠的肚子被灌的高高拱起,直到像是塞了个两叁个婴儿在她肚子似的,郑兰君才停手,还用灵力在江怀棠的穴口封了一个灵力膜,防止没了灵力支持的水从江怀棠的身体中流出来。
水绳依旧束缚着江怀棠,太过于冰冷的触感比起腹部的胀痛感简直是不值一提,更何况还有那强烈想要呕吐的欲望。
可能是水灌的太多,一阵接着一阵的反胃让她不停地干呕,连胃里的酸水都给呕了上来。但又因郑兰君用鸟蛋做的口塞堵在嘴中,她只能让那些酸水堆在口中或是咽下去。
而郑兰君则是找了个地方,拿出毯子等物品,建了个颇有品味的地铺。他不仅拿出了好多华而不实的法宝当作摆设,甚至还拿出一大把鲜花插在一个白瓷瓶子里。那花新鲜的就像是刚摘下来似的,还散发着沁鼻的芬芳。
给自己施了个净身术,又在那鲜花上撒了一把水露。郑兰君半躺半坐地在地铺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问道:“难不难
19灌水(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