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闻风丧胆的事迹,人们对她一无所知。”
江怀棠仔细聆听着,可宁不遇却没了下文。
江怀棠的眼睛实在是太过于闪亮,宁不遇只能苦笑道:“我也只知道这些,我也没见过她.....见过她的人八成都死了,还有剩下两成生不如死。”
江怀棠垂下眼帘,眼里的光芒被掩盖住,再抬头,江怀棠又恢复了那副好像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呆愣模样。
两人继续并肩向前走,沉默久久,宁不遇问道:“那你今天要做什么?”
“我想出去转转,买一些阵盘和刻刀。”江怀棠道:“可以吗?”
听了这话,宁不遇停下脚步。
“你无需和我报备你的去向。”宁不遇眼里闪烁着苦涩,可语气却极其温柔,像是怕吓到江怀棠一样“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囚犯,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不必如此提防我......也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所以你才处处觉得我对你有所图谋.....”
“不遇!”
谋字刚说完,一道洪亮的声音就打断了宁不遇的话语。
来者带着金龙含珠的抹额,穿了一件大红色绣金波纹的外袍,用五色绳编成的腰带将里衣松松垮垮地系在这人的腰上,但还是有大片的胸膛露了出来。
除了衣服,他身上的配饰也很抢风头。
此人的脖子、手腕、甚至是长靴上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饰。阳光照在他身上,江怀棠只觉得自
10离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