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只是为了敌人能在这场斗争中丢盔弃甲地失败,而不是享受这场精彩绝伦的打斗。
宁不遇慢慢地探索着江怀棠的甬道,不管他时不时调皮地用指甲轻轻刮一下周围的肉壁,还是稍稍向前深入了几分,都能引来江怀棠的一阵颤栗。
手指缓缓推进,待指尖触碰那层障碍时,宁不遇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宁不遇缓慢地用手指做着抽插,一个俯身便含住江怀棠另一只还未被疼爱的软胸,用舌尖灵活地描绘着上面的乳晕。
江怀棠不知道自己身体哪里不舒服,这种令人沉沦的感觉是第一次在她身上发生。
江怀棠只觉得这具身体渴望被抚摸、被亲吻,下面缓慢前后的手指不仅没能缓解这一状况,反而更加的令她感到极其难受的空虚,又不知道该如何去满足这欲望。
江怀棠的眼里春波荡漾,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极其惹人怜爱。
扩张做完,淫水也流的够多,宁不遇这才将自己的衣衫尽数褪下。
江怀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顶着自己的私处,让她十分难受。正想伸手把那东西拨到一旁去时,宁不遇的唇在言语开阖前便已触在她的耳边。
“痛的话就咬我。”
说完,宁不遇一挺腰,粗大的阴茎便全数没入江怀棠的阴道内,那层隔膜也被顶破。
江怀棠大声痛呼,却没有咬上宁不遇的肩膀,而是习惯性地咬住了唇不让疼痛发泄出来。
宁不遇的手覆上
6沉沦(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