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了蕴儿。”
唏嘘过后,宁瑶继而命人捧上药匣,揉揉眉心道,“这解药可有假?不能再拖了,赵揭迟不动手,难道还真要蕴儿命丧黄泉。”
“娘娘,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扬州卷宗不日将抵京,呈奉圣上。”
元汀低声提醒,却又触到宁瑶哪根神筋,她几是嘶吼道,“你要我信那娼妓之子!他难道还存过什么好心,与赵起臭味相投、狼狈为奸!”
“这便去给蕴儿送药,下令让赵起再不能入承欢殿一步。”
她正发落内侍前去传话,却见元汀隐忍欲言,终究是松开了攥紧药匣的手。
“安王一事暂且不论。扬州案发,岭南与凉州的事多则叁月,少则十天,定会暴露。”元汀缓缓道,“眼下若与安王闹翻了脸,太子起疑,圣人又何尝不会……”
“况且九公主固执,她与安王,小奴看在眼里……”
宁瑶闻言冷笑一声,嗤道,“你是何时被赵起收买的?”
“我、我,娘娘!”元汀已是脑门冷汗涔涔,摇头急道,“哪怕是为了九公主。”
布局者怎会不懂,将提线木偶安排进这场大戏,还要她抛却风光霁月,是何等残忍。
贸然令赵蕴不与赵起来往,她定是不依,说不准便会知晓其中阴谋诡计。再者,比起目睹这两人亲热,或许打碎在她心中那尊母亲该有的神貌,更让宁瑶后怕。
权衡利弊下,她想通了,“药明日送到承欢殿,你亲自看着她服下。
清露(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