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病好后,叁番五次的,都是为了去寻她。”
“你知道我的行踪,就别与我装傻。”赵蕴反握住他手腕,无比认真地,“二哥,你的事,我不能过问,但流萤到底犯了什么错?”
“蕴儿,母妃总说你痴顽,可见不然。”赵起笑道,“她罪不至死,只是有人不愿放过她。”
“那她罪不至死,便能、便能……”
赵蕴攥紧手,连赵起都微微发痛的程度,后半句却被他一指抵在唇上。
“她不会死,但此生不能再入京,为避嫌,你也不能与其相见。待此案了结,我便送她回岭南老家,妥善处置。”
赵起轻飘飘地决议了她的去处,面上只余一丝戏谑笑意。
“这也好……”
他本以为,赵蕴会像幼时碎了个心头好的那样,会哭闹着让他再找一个给她。
她垂首略显落寞,再次坚定道,“这也好。”
“她若是无事便好,你……”
赵蕴想说别再骗我了,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的心被拆成几瓣,一瓣在痛惜少女的叵测命途,一瓣在怜悯困于这华美牢笼的眼前人,最后一瓣,叹息亦无能为力的自己。
“你答应了我的。”
她眼里水珠摇摇颤颤,将落之时被赵起含在口中,他今日今时,终获此一枚甘心情愿的吻。
“我答应你,蕴儿。”
他自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肥肉,掠夺尽赵蕴能喘息
入笼·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