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欲拦她,赵蕴认真祈祷着,他便不再扰她,送那灯晃晃悠悠漂进河流。
和她离两拳间距,李瑛亦默然心念,是不让旁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烛火在灯芯起舞,赵蕴总算站起了身,如释重负般,“好了。”
然往回走时,过路者都急着往前钻,不知是哪位千金贵胄,引这不小骚动,突然挤了起来。
“小心!”
李瑛,拉着她躲过辆急冲冲的小推车。
“抱歉了小娘子,改日来我摊上,请你吃块猊糖。”
那小贩却是头也不回地,追着热闹去看了。
“李文正,你……”
而说来他们都已肉身纠缠、水乳交融,可荒诞的是,与李瑛重逢后,这是头一回肌肤相亲,却无人敢对视一眼。
李瑛手长脚长,巴掌也是摊开比赵蕴还大一圈。赵蕴打头阵的尴尬退去,更觉自己被他紧握在掌心,像蒸饼里的甜豆馅,在外面包了层厚实酥皮。
“多有冒犯。”
他们实在离得过近,热流在身躯之间传递,不经意便烧红他的后耳根。
而赵蕴身后行人拥挤,一不留神,额头便磕他挺直后背上,似踢到铁板般硬邦邦,疼得她霎时眼泪花狂飙。
“呜……”
听她小声呜咽,李瑛忙回过身,却见赵蕴憋泪皱眉,欲哭不哭,忙拽着她飞奔出这混乱人潮。
两人寻得处石桥,他仔细端详后道,“可是撞到头
千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