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收缩着,似是馋这孽根,盼他用力教训,最好是操到这翕张小嘴水流不停。
“好痒……你快动动。”赵蕴伸手摸着那青筋暴起之物,直起淫欲,另一手干脆抚上挺立花蒂,扣挖自亵起来,引来前穴又一阵蠕动吐汁。
本是怕弄痛了赵蕴,她倒是乐于此道,放荡不羁。缠绵时娇纵性子,更显人如珍馐,让李瑛丢了自持便直捅而入,潮涌肉道夹紧晨起时分外粗挺的男根,捣在她苞宫小口,就惹得赵蕴颤颤地吟叫。
“呜……哥哥,好舒服,蕴儿好喜欢……”
她眼前晃过叁两张脸,最后定格于李瑛泛红双目,是发了疯般在以肉具鞭挞淫穴。
两人搂抱一处,她松垮衣衫被颠得散开,连李瑛咬住那嵌了金环的奶粒,满攒精水都纳入体内深处时,赵蕴亦魂飞天外,早忘了她欲守住的秘密。
朝阳东升,洒入汗液与淫汁混杂的此间,一榻横陈遍布爱欲痕迹的玉体,唯独两只雪兔般嫩乳,坠着一对纯金圆环,若是轻轻拉扯,那声娇吟便会从她唇边逃逸。
“蕴蕴,此物不伤身吗?”
仅是指尖摩挲,赵蕴又差些要骑着他行苟且之事。好在夜里折腾到白日,毒性稍稍压制,她勉力答道,“无事,我,我起来穿衣,回宫了。”
本有关切之语,却得缩成二字,“也好。”
收拾起榻上狼藉与心下失意,他拘谨道,“你先行歇会儿,昨夜宁太医应是来了,虽说风热已退,还请他再做诊断。”
婉拒·上(微H、将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