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殿下的喜欢便好。”李瑛却又拈起黑子,放在指尖把玩,“不过尚有一事,我想殿下是还未知晓的。”
“何事?”
她身上浸染的层层香气,离他愈发地近了,鬓边柔软的发丝,似阳春柳絮,搔弄人心。
李瑛但笑不语。
他不爱笑,因而笑起来,赵蕴只觉眼前一亮,心道隔了七年之久,这张脸还是俊俏非凡,有一笑敛芳之感。
“啊——!”
一声惨叫,有个鬼祟人影腾地摔进水里,扰了满池清静。一阵戏水扑腾后,那人顶着个硕大无朋的青青荷叶帽,满脸堆笑道,“路过脚滑,脚滑了,惊扰各位贵人。”
“颜彪,刚过申时,是有要紧事?”
那颗黑子不知何时失了踪影,李瑛手里换成枚白子,不时掂量。
颜彪远远地辩解了两句,赵蕴听不真切,还笑道,“颜将军,还是快快上来吧。”
“不必。”回她的却是李瑛,“天热了,怕他中暑,多泡会儿。”
四下微风轻起,她以为是看花了眼,颜彪一个翻身,游远了倚在岸边,是还认真泡起汤来。
“颜将军癖好独特……噗……”赵蕴被逗笑了。
连带李瑛亦是笑道,“在凉州,沐浴都是潦草敷衍的,回了京可是卯足劲捞本。”
“噗哈哈哈哈哈——”赵蕴笑得花枝乱坠,以袖掩面。
“先前想和殿下说的,是那明光里。”
计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