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该当何罪?”
玉桂此前没见过李瑛,只道也是位高权重之人,被他气势所吓,伏首瑟瑟发抖,连忙又磕好几个响头。
“不、是,不是谋害公主,奴为他人诬陷,时日无多,只想求一个清白啊!”
赵蕴亦跪坐在地上,她倒是伸手要李瑛搀,李瑛像个木头桩子不为所动,还离她又几寸远。
索性她揉揉摔疼的膝盖,盘起腿无奈道,“你这些日子,不和流萤在一处,又是在作甚?”
玉桂这才战战兢兢地,前言不搭后语,大概解释道,流萤是因下毒一案被投入大理寺狱,后又来人盘查,说她同谋嫌疑未曾洗清,将她发配去倒泔水、洗马子*的。
那岂是她一个宫婢做得动的活计,还起早贪黑,主管的内侍亦看她不大顺眼,处处为难,二八年华本是如花似玉的少女,半月下来便瘦脱了相。
“你……你又从何得知,是流萤害得我?”
赵蕴听罢,却先震惊,竟是与她朝夕相伴的流萤,要暗中下毒害她。
她俩牛头不对马嘴,玉桂指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害你啊,殿下,天地为鉴!就是流萤那贱种,是她!”
“你可曾听清,殿下问你何事?”
兵刃雪白亮光一闪而过,李瑛佩剑出鞘,顷刻架在了宫婢肩上。
“我……我没有。”
她伺候赵蕴也有数载,知这九公主好糊弄,还想求她口谕,先免了这劳苦,其余再议。
而
私会(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