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赵蕴如晴天霹雳,清醒回神。趁赵起思虑分心时,忙不迭脱身,只怕那连慎终的闺女连舒和寻她麻烦。
连舒和幼时与她兄妹二人交好,年岁渐长许是女人的直觉灵验得很,总作不得赵蕴朝着赵起撒娇,回回单独见着赵蕴便要出言讽刺她那狗爬字和逃课经。且与赵蕴鹅蛋圆脸杏仁眼的爱娇模样不同,连舒和虽美却柳眉凌厉、凤眼狭长,臭着个脸在赵蕴看来,那活脱脱是母夜叉投胎,只想离她叁丈远。
若是传进连舒和耳朵里,赵起与自己在酒楼迟迟不走,耽搁了与连慎终议事……连舒和能想出叁百种不重样的法子,讥讽她直到入棺材那天。
赵蕴先是愁眉苦脸酝酿半天,忽而灵机一动,水光潋滟的美目眨动,谄媚地与赵起道,“哥哥,连相定是有要事相商,别耽搁了。”
殊不知她全套的脸色变换看在赵起眼中,比这假模假样的更是有趣,“可哥哥只想与蕴儿商讨眼下事。”
说罢拍拍那凸起之处,促狭地朝赵蕴笑,赵蕴当即只想掀开他下裳讨那肉根来尝,以解她泛滥情欲。
“蕴儿近日躲我得紧,想必对此事不大感兴趣,我就先告辞了。”赵起见她干瞪着眼,可怜巴巴地钉在原地也不动弹,只拿眼神勾人,便佯装要走,“那便早些回府,嫁了人,还是一点长进没有。”
“别啊,二哥,我,我与你先回宫便是!”赵蕴软绵绵搭住他一臂,踮起脚来亲亲他面颊,“你别生气,我不是赶你走。”
她下意识使出从
省亲(诱奸|口交、二哥)(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