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重地擦着,看到严跃过来时,又有点烦躁有点郁闷的扔掉了手中的毛巾。
“难受吗?”
姜冯不看他也不说话。难受倒也还好,比起生理上的,心理上似乎更难以承受一些。
严跃向她靠近,低声问,语气带着哄诱:“怎么了?”
姜冯欲言又止,娥眉轻蹙,睨了他一眼,开口道:“我想再洗一遍澡,但是才擦了精油,可是不洗,我总觉得脖子这里——有什么东西,不舒服。”
话落,姜冯便有些懊恼。
这个对话真是甜腻又做作的要命。
她想大概他们两个今晚都不太清醒,而严跃也竟配合着她显得不太正常。
他欺身上来,就着姜冯手指的地方,伸舌湿舔了几下,又觉不够,嘴唇含住吮了吮,好像这样就可以抹掉那不存在的痕迹。
酥麻感从尾椎直窜而上,来势汹涌。
姜冯“唔”了一声,猛地推开他,缩了缩脖子,错身走了出去。
姜冯不知道,此刻她双眸似染水,乖巧娇俏,撩人得很。
严跃不再得寸进尺,歇了逗弄的心思,在她身后问道:“还看电影吗?”
“看——纪录片吧。”
姜冯抱着靠枕和严跃一人坐在沙发的两端,看的是《王朝》,只有五集姜冯却断断续续地看了好些天,还剩最后一集没看完。
严跃很是知趣地没有问姜冯为什么看起了纪录片,毕竟她曾说过对纪录片“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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