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狠狠插到尽头的欲望一浪高过一浪,她脑子里早填满了浆糊,被交合处的触觉完全控制,她哪还分神管得了外面,到不了顶峰的难受煎熬着神经,使她无措而难耐,指甲深深抠入掌心,眼底凝出层层水雾。
扭着腰摆动了一会儿,姿势受限,她还是无法将性器全数吞进来,于是不耐地绞紧穴道,沉了嗓子威胁,“那就别搞了。“
见她又闹起脾气,他无奈地托起她的腰将她转移到沙发上,面对面的抱着,从下往上狠命地插,“满意了吗?”
她没有回答。
但她显然满意了。
这个姿势顶得又深又重,热烫的龟头一下下戳上脆弱的花心,快感如同海啸猛烈地捶打上脑仁,舒服得她下颌都不自觉的发颤,脱力地伏在他身上,闭着眼大口喘息,瘫软得如同一滩泥,全靠他耸动腰身,扶着她的腰,上上下下的动。
里面裹得太紧,他不时发出叹息,每一次在室外场所做爱,穴肉瑟缩的程度总会比在家里要剧烈,像一个不断收紧的肉套子,无论怎么插,都插不开,插不松。
被无法出声所压抑,她的高潮来的很快,堆迭的酥麻引出阵阵水瀑般的汁液,浪潮似的浇在龟头上,激得性器不得不停了抽送。
射意从紧绷的下腹蹿上意识的海面,他倏地抱起她,回到桌面,拿起手机,随手放了一首歌,指尖快速地将音量拉到最大,响亮的人声与旋律霎时回荡整个空间。
程阮从顶峰缓缓下落,听见旋律回神
要做赶快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