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烘的性器抵上穴口。
喉咙哑得厉害,眼见自己被动至极,她只能尝试信口胡诌,企图做最后的挣扎,“等会…我有个会。”
“是吗?”他表现出微微惊讶,歪着头瞥她,慢条斯理地晃着她的腿让性器沿着阴唇上下磨蹭,顶端路过阴蒂时稍稍出力,朝那一处顶了顶,“可我刚刚在门口碰见王鹤了,他说你们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大部分人都跟易舒淇去拍摄现场了。”
说完后眼睛还定定地望着她,似乎洗耳恭听她还有什么借口准备说。
程阮叹了口气,决定不挣扎了,再挣扎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改变,半推半拒还显得矫情,不如好好享受,反正浑身已经空虚得发抖,而且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想过要在办公室里野一次。
有了这个想法,人即刻变得主动,腿缠上他的腰,头靠近他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那...要做赶快做。”
他笑出声,就在她以为他要启唇说些什么时,偏头吻住她,挺身送了进来。
一种久违而无与伦比的充实一下盈满了她,说不出的舒服,从毛孔到头发丝,都被滚烫的性器插得发颤。她克制不住地发出呜咽,夹带着沉重的呼吸,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深深插进他朝后梳得光亮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指尖。
快感比她预想中强烈很多,从她上次来月经开始到闹矛盾,满打满算将近有十几天没做了,身体潜在的空虚感远比她知道的来得巨大。即使还只是浅插快抽就已经让她觉
要做赶快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