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答道,“就上月吧。”
知道这件事后,程阮不是没有想过要去问陆西,但一想到这件事是林南先起的头,如今还牵涉了那么多人进来,再问也只是惘然,徒添他的压力罢了。她想,既然他想报复,那就让他去做,各人都有个人的想法,她不能够以一个上帝视角去让别人释怀恩怨,损失的真金白银不是叁言两语就得以填补的,实际问题需要实际操作解决。
是以,她沉默至今,陆西没有提起这件事,她就自当不知道。
然而,昨天抽了陈岚,她一直惴惴不安,被难以名状的恐惧所笼罩,直到今早陆西说陆琛同意去稳住陈岚,她沉重的焦虑才稍有缓解。但一切没有尘埃落定前,心里还是不免难安,担心仍存在未知变数。好不容易今晚一顿聚餐将她从情绪的泥潭中抽离片刻,可偏偏陆西又揪着林南这个插曲不放。
她哪里还忍得住。
积蓄已久的委屈撕裂了理解与包容织成的网,化成怨怼闪着电光如同雷暴冲最亲密的人砸去。
不能相互理解,那也没有单方面隐忍的必要。
上海的秋凉还未至,两人间的关系却似刮起了罡风,冷飕飕的,泛滥着刺痛柔软心脏的锋利。
自那日后,一连几天,两人像看不见家里有人似的,互相熟视无睹,彼此心里都像上了发条,将自己那副冷淡嘴脸绷得紧紧的。
程阮平日里还在家里吃早餐,这几天索性一收拾好就去了公司,晚上八九点下班了也不马上回家,去Pur
吵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