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盘下的模式钮,把nomal档拨到sport档,发了狠似的踩油门,将p1的时速提到两百迈,像赶着去投胎般飞驰在高速上。
黄色的车身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急速穿梭在车流中,但凡与周遭车辆一个闪避不及,车身与人顷刻就会翻转上天,再随着重力自由落体坠下,然后平地叁百六十度朝前翻滚,砸个支离破碎,最后一瞬间发生爆炸,在灰飞烟灭中走向死亡。
像是擦着夜色去追赶过往,似乎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追上并不等他的时光与人。
那天晚上他是被nypd用直升机打高射灯照停的,警车根本追不上他,为此还封锁了前段高速的入口与道路。
车停下来时,他虚弱地靠在座椅上,像被抽走了身上所有的筋骨。
他看着后视镜里不断逼近的红蓝色刺目警灯,眼眶里逐渐蒸腾出模糊视线的潮气。
等等我啊。
他想。
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我不是已经很拼命地追了么。
“你怎么了?”程阮察觉他的情绪在短时间内发生巨大起伏,脸色由明到暗,忍不住走近他问。
凑近的身影将他从梦魇般阴潮的回忆中拽离,可那时的情绪仍在心头消散不开。他定定地盯了程阮几秒,忽然捉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狠狠地亲上去,带着一种压迫而血腥的危险,如同侵犯一般,毫无温情地索求她的唇舌,甚至咬她唇部的外缘。
“唔。”程阮吃痛,
婚礼炮(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