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但残存的理智还是拦着他暴虐的欲望,等着她缓过气来。
他面对程阮,总有用不完的耐心,六年多都可以等,也不急于这一时。
程阮足足缓了一分钟,才从欲罢不能的高潮尾韵中回神,将紧绷的穴道放松。
很显然,压抑得过久的欲望,一旦释放,必将反噬理智。
程阮定神看向陆西的那刻,发现他的眼底蒸腾着汹涌的欲望,下一秒随之而来的,是足以将穴道擦出火的狠戾操弄。“啊...”程阮被突如其来的舒爽戳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在厨房内看着火炖鸡汤的保姆听见这声旖旎的浪叫,握着汤勺准备去撇浮沫的手抖了抖,脸上浮出会心的笑。有段日子没有听到这种靡靡之音的她离开灶头,走到厨房门边竖着耳朵听着紧闭的主卧内传来的动静。
听了一会儿,没有捞浮沫的汤从锅里扑出来,只听见“呲啦”一声,她不得不一溜小跑赶回灶前,一边关火一边暗自感叹,年轻人真是活力无限,生病了还有力气做早操,看来这个鸡汤喝不喝问题都不大。
卧室内的二人心无旁骛地沉沦在摩擦产生的致死舒爽中,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匀给过于高亢的叫声是否会引来听众的这件事上。
不知不觉中程阮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沁出汗意的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勾着他俯下身来亲她。交缠的唇舌和性器在此时成为传达爱意的介质,通过死命的扭动与操弄证明着彼此不甘示弱的情感。
“我...我..
舔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