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低头含住她的唇,爱意变成情欲的种子,情愫催生着欲望,吻变的绵长而热烈。
程阮用力地回应着他,伸出舌头与他死命地纠缠,想要通过这个吻回应他的情感,想要通过热切的纠缠来补足她面对感情时总不善言辞的缺陷。
可似乎还不够,这一切还不足以。
似乎只有镶嵌才一起,才能丝丝入扣地传达各自铺天盖地的爱意。
疯狂生长的欲望化成涌出身体的汁液,化成坚硬如铁的火热,化成想要彼此的念想。
“做吗?”程阮舔着他的嘴角,哑着嗓子问了句。
“好。”
双眸很湿。
穴口很润。
烧至灼热的欲望一寸寸撑满空虚的穴道时,好像晦涩的心灵也被徐徐填满。
程阮主动攀上陆西的肩膀,仰起脖子去亲他,勾着他紧密交缠,似乎要将每一处的距离都缩短为零,再不留丝毫缝隙。
爱意化作温热的汁液裹挟着每一次抽送,粘粘稠稠地缚着性器,升腾着难舍难分的温存。顾及着门外仍在喧闹的人们,抽送是缓慢的,搓磨着彼此的感官,情感交织在动作上,产生阵阵直达心灵的酥麻与震颤。可交缠的鼻息却是急促的,低低沉沉,没有规律,好像此刻彼此紊乱的心跳。
似乎各自心口的冰凉都随着下体连接的烫人温度融化,如同长久地浸泡在夏季的雨水中,混混沌沌,湿湿热热。
隐忍的汗珠从交迭的躯体上慢慢凝
生日炮(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