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都做了么?”程阮抬手将他的头扫开,嗓音还留存着几分哽咽,“别扯这些没用的,反正以后老子也不用受着了。”
陆西眨眨眼,契而不舍地又将下巴又放回去,像个牛皮糖似的粘着她谈着条件,“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原谅一次。”
此刻的陆西与平日里那个矜贵持重的形象相去甚远,活像一只摇着尾巴四处蹭人的大猫。
“什么以后不会了,没有以后了,大哥。”程阮板着一张与包青天无异的脸,起身就要从陆西身上离开。“分手了好伐?”
但离开的动作并不坚决,慢悠悠的,好像等着别人拦她一般。
果然,陆西一把扣住她的腰,她又被牢牢地桎梏回怀中。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家里人的错,别生气了。”陆西说完,又好似想到什么,“你刚刚不会是想打分手炮吧?”
“是又怎么样?”程阮面上仍旧沉着一张脸,但心里早已不受控地松动。
她这如同炮仗似的脾气,二十多年来也就只有陆西一个人会腆着脸来哄。而每每被陆西哄着的时候,她总不可避免的放下原则缴械投降。或者说,她其实本就没有什么原则,她更在意别人对她的态度。
“你看你都舍不得我,还分什么手。”陆西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望着程阮,程阮刹那间不自觉恍了神。
“谁舍不得你?你有什么值得我舍不得的?”程阮的目光游离四散,飘忽在房中某处,故意不看陆西。
是你就值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