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挑高眉毛,斜眼看向陆西,”我没怎么。”
陆西不依不饶,“你没怎么干嘛哭?”
程阮没想到今天的陆西是如此的招人讨厌,不愿意说还非要问。
这让她原本勉强维持的气定神闲迅速溃灭,眼泪瞬间被窜上脑门的愤怒止住。
“我怎么了?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你说回家一趟,结果一呆就是一晚上,见面就质问我是不是跟商衡睡了。这也就算了,还跟我提资产翻倍,我不愿意就在我面前说什么散不了。你说散不了就散不了?你妈的,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从始至终都是你和你家里人说了算,我是求着要进你家门吗?你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跟你妈有什么区别?我他妈好像等着你们审判我一样,我犯什么罪了?”
程阮虽然此刻坐在陆西的怀里,二人挨的极近,但嘴里喷射出的铿锵话语却似乎怕他听不见似的震耳欲聋。甚至穿透了房门的阻隔,直直地传送到了游艇的客厅内,惊的原本正在玩闹的男女各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调低了音响的音量侧耳倾听。
被点名的商衡坐在彭薇旁边,一张俊脸一阵青一阵白,若不是脸上还有酒醉后的红晕,怕是此刻他脸上精彩的表情要成为客厅中的焦点。
“他俩因为你在吵架呢。”彭薇用手肘撞了撞商衡,低声揶揄道。
商衡面色尴尬地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我跟程阮昨晚清清白白,可什么都没有。”
彭薇锐利的眼光似是可以穿透商衡的掩饰,嘴
是你就值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