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问话的时候总会期待自己挑选出的人是有问题的,这样既证明了自己的火眼金睛,又证明了浪费的时间没有白费。
但无疑这也是一种半自虐的快乐。
“这女的是我研究生时候的同学”还有一半的话,陆西不打算说了,说出来估计就要挨刀了。
但此情此景下,其实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你们的关系光用同学这两个字应该很难表述充分吧,从叁月份开始持续聊天,到五月下旬结束。是炮友还是前任?”
程阮走到陆西身后,把iPad中的聊天记录调出来,立在陆西面前。
陆西盯着屏幕将对话看了一遍,“炮友。”
程阮好似极为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幽灵似地站在他身手说了句,“不错啊,行情可以。”
陆西侧头打量她的反应,但谁知她脸上不起一丝波澜。
这套路变了啊。
程阮饶有其事地伸出食指点点陆西手肘下的纸,“写下来吧,炮友。真行啊,这么大人了,还喜欢搞同学。”
字里行间都是赤裸裸的挖苦与嘲讽,但她面色却平静的吓人,以往这个时候程阮的脸色应该是有种风雨欲来的铁青了。
程阮以前的时候很喜欢吃陆西在她之前关系的醋,那时候毕竟是第一次恋爱,一想到别人和自己身边这个人在一起过,心里就极度的不是滋味。
陆西写完后,程阮又打开了另一张截
查微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