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觉的风险,腆着脸低叁下四地求了十分钟,才托他爸把事情给办了。这才过了几天,转脸就不认识人了。
兄弟情谊真是比纸薄。
“那我问问程阮。”陆西摁了电话上的静音,转头问程阮,“陈准和马利想晚上一起来吃饭,你愿意吗?”
程阮的脸色登时有些复杂,马利来她当然愿意,但陈准嘛,她是实在不想伺候那个老是让她不爽的祖宗。
“行吧。”程阮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句。
“那你们等会过来吧啊。”陆西好笑地掐掐她的脸,程阮吃痛地瞪他一眼,抬起穿着白色Bally金扣绑带硬跟皮鞋的脚毫不犹豫地直接踩上他黑色软皮guidi短靴的鞋头。
“嘶”陆西被她踩的倒抽一口冷气,“你要谋杀你老公啊?”
“是我老公么?就攀关系!”程阮听了这句话,本来还有些心疼想要安慰两句,到嘴边的话瞬间就拐了弯。
以后指不定是谁老公呢,踩你一脚怎么了。
“那是谁老公?”陆西凑上去扯过她的手,眼光灼灼地柔声问。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哪个小姐姐的。”程阮无视他的含情脉脉,眼皮都没有抬起来,“指不定你老婆现在还在上小学呢。”
“我这么变态么?”本来情话绵绵的氛围被程阮这句话牵引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
“那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你就喜欢嫩的呢。”程阮耸耸肩,话语间全是揶揄之情。
我们也走不到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