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的幼稚语气。
“哟呵!”程阮没料到陆西居然嘲讽她,立马义正严辞地拔高嗓门道,“你不知道做我的人必须听话?还轮到你来管我了?”
陆西拉开车门,用手护住程阮的头,将程阮从驾驶室内抱出车外站好,弯下腰对要死不活就一张嘴能动的程阮说,“好好好,我听话。来,我背你上去。”
她撑着他的肩膀,一下跃上他的背,程阮不矮,一米六九的个子,能背她的男的也不是特别多。但正好陆西就是,一米八四的身高,背起她来绰绰有余。
她忽然想起以前他们第一次做完后,他也是背着全身酸疼的她去餐厅吃饭。
当时她阴沉着一张堪比死人的脸,靠在hakkasan的沙发座上慢慢地喝着鸡汤,他一脸好笑地撩了撩她的头发,说了句,“你不是说你不是第一次么?”
程阮觉得十八岁还是第一次这件事实在有些丢脸,至少她的同学们都在高中时期或是更早的时候早早地完成了全垒打,而她的好闺蜜彭薇更是在高中时期就已经体会到了性事的快乐,但由于她超强自我保护意识,看男人的眼光,和一直居高不下的体重,她高中的时候根本毫无机会,只能将一腔悸动都喂给了长夜漫漫间的意淫。
程阮的这种经不起推敲的谎话,陆西这样心明眼亮的人自然是一下就可以看穿,从试了半个月用掉叁瓶润滑液才进去的情况看,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外物捅入过。
程阮想起虽然刚才痛的死去活来,感觉下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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