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的口活已经有些生疏了,她是一个在口交上有精神洁癖的人,她做不到给炮友舔屌,想到这根东西或许几天前还插在别人下面,又复插入自己嘴里,她实在觉得有点反胃。她想起即使当初和商衡长久痴缠的那四个月里,她也没在商衡的哄骗下舔过一次,只能说明潜意识里,陆西于她终究是不同的。
她留意着陆西的反应,想看看他是否受用。
可她毕竟叁年内口里没有尝过肉棒的滋味,如今稍微含的深些,都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然而程阮还是耐着性子,一边观察着陆西的表情,一边尽可能地吞纳进更多。
陆西此刻尤为难熬,他的克制在程阮的兴风作浪下逐渐土崩瓦解。看着程阮逐渐被顶红的眼眶,理智地不想耸动腰身让那露在程阮嘴外的一大截欲望送进去。但甚嚣尘上的欲念让他眼睛逐渐猩红,看着程阮湿润如粉红布丁的唇舌,让他想狠狠摁着她的头尽根而入,让整根都插进她的喉咙内,感受深喉的快感,而非这样浅尝辄止的被包裹。
陆西左右为难地思前想后半晌,最后还是压下了心中暴虐的念头,他不忍心让她不舒服,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
不然他会心疼。
程阮感受到口中愈发狰狞跳动的欲望,她估摸着陆西此刻忍耐已经达到极限,因为她自己亦然。她可没有想过帮陆西舔出来,按照陆西的持久度和她的口活功力,估计明日日上叁竿,还没舔射。
她吐出他赤红的阴茎,自己麻利地扭
投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