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质问,“你忙能有多忙,举手之劳的事你都不愿意帮吗?你怎么好这样子的啊?悦悦好歹是你亲妹妹,她现在遇到难处了你做姐姐的不应该伸一把手吗?”
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中汹涌地滚落,像是破碎的水晶珠子。程阮握着手机的手臂控制不住的颤抖,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却攥得指节都发了白。
即使这么多年了,程远质的一些话还是能让二十六岁的程阮一如既往地像孩童时一样抽动着肩膀,无助地缩成一团哭泣。
然小时候的哭泣是嚎啕大哭,而成人之后的哭泣是无声静谧的落泪。当知道即使哭出声你父亲也不会在意你的委屈时,就倔强地觉得再也没有了去展示自己脆弱的必要。
但仍旧还是会伤心的,毕竟是血脉紧密相连的人,却做着一碗水端不平的事。
程阮每每此时的感觉像被雾霾填满了呼吸道与肺部,让她想猛烈的咳嗽但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窒息。
“爸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程远质不是不知道程悦抢了商衡的事,程悦甚至还把商衡带回家过,这些事还是程阮回家时,她后妈杨韵得意地描述的。
“我过分吗?你做姐姐的大她六岁,怎么这么点小事都过不去?斤斤计较”电话传来的”嘟嘟“声结束了程远质不断的苛责,程阮挂断电话颓丧地将头埋进膝盖中间。苦涩与失望在情绪中此消彼长,当长辈的阴差阳错显现在下一代身上时,徒留她挣扎不动的无力。
程阮哭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陆
程远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