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法屈服于自己的心的啊!总有一天你还是会憋不住向她跑去。”
“纵使我有再大的恒心,有再多的毅力,你们在一起的五年,和后来分分合合纠缠不断的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是我这样一个外人可以抚平的。”
“你就像她手上的风筝,她一扽你就会回头,她收线你就会回到她身边。”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没看到过你微博里的搜索记录,我不是不知道你所有的密码,我不是不知道你为了她开了小号。但我都视而不见,因为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努力,我就可以牵着你,把她这道坎跨过去。”
“可是我太天真了,我喜欢你的所有一切都与她息息相关,是她塑造了今天的你,是她把你变成现在这样,所以我不想迁就了,因为与其继续沉没付出,不如割肉止损。”
“我离开只是想给大家各自最后一点体面。”
程阮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眼神空洞地好像在聊别人的故事。
她想或许人成熟的标志,就是即使撕心裂肺,而表面仍能云淡风轻。
即算是她看见林南掉眼泪,她也可以将心里的难受按下,继续木然地回答林南的问题,再不痛不痒地叙述这一切。
林南打开副驾前的储物箱,取出那枚叁年前订好的七克拉theone椭圆形钻戒,D级的纯度让它即使在光线不充足的车内,仍旧熠熠生辉,散发着如冰川般澄澈纯净的光芒,好像凝固了时光,和取到它的那一天一模一样。
说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