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川便又思索,搜心刮脑,忽然想到江城子曾叫“拈花针”,恍然大悟地道:“这是黑风寨的人!”
江城子颇感欣慰,点了点头,道:“亏你还记得。以目前情状看来,的确如此,但我有一件事想不通,倘若果真是他们围剿柳羌,切下柳羌玉笛,将这竹林破坏地这般狼藉,却为何如此不堪一击?你用一剑,我用一掌,便可将这帮人尽数击杀。”
陆三川瞥了一眼那具被剥去上衣的尸体,沉吟片刻,立时明白过来,“与柳前辈缠斗的许是另一拨人,譬如黑风寨四魔,或是寨主陈止章,他们武功卓越,才有可能将这片竹林折腾地不成模样。至于埋伏在此的,约莫是黑风寨的小鱼小虾,自然不堪一击。”
江城子听毕,深觉有理,忍不住连连点头,赞道:“小子,好智慧!”
陆三川并不觉得喜悦。眼下,情况愈加危急,且不说十生如何,就连武功傲世中原的柳羌,恐怕也被黑风寨的拿了去。
他转头向江城子,问道:“江前辈,这黑风寨究竟是何来头?”
江城子道:“我并不甚了解。二十年前,他们还是个没有名气的小门小派。至于寨主陈止章,我倒略有耳闻,此人似乎也曾上过剑山找见过剑痴前辈,至于是否得到剑痴前辈真传,不得而知。但是我想,剑痴前辈眼光独到,应当不会将苦心钻研的剑法随便传授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