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兴致勃勃的讲述了自己的‘生财之道’,“拍片就不一样了,可以大规模发展会员。”
“你很聪明。”祈瓷真心夸奖道。
“谢谢。”路玲玲开心的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突然就不笑了,闷闷道,“不过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早知道卖片量刑这么重,我就不干这行了。”
“你被判了多久?”在祈瓷的印象里涉黄虽然不对,但是惩罚也不算重,看新闻报道一般就是拘留罚款,但是想到路玲玲既然会选择越狱,应该不只是拘留这么简单。
“14年零叁个月。”路玲玲叹了口气,说出一个沉重的数字。
祈瓷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扭头看向她:“怎么会这么久?”
“钱赚多了。有几个很舍得花钱的金主想约线下我没同意,他们就合伙把我举报了,警察找上门的时候,我手头的钱早就被债主要去抵债了,罚款交不上只能吃牢饭。”路玲玲叹了口气,听得出她没有怨任何人,颇有自作自受的豁达和阴差阳错的无奈。
“多少钱?”祈瓷还是不解,Y国的法律越来越趋向于‘人性化’,除非是性质极其恶劣的杀人案件才会有十年以上的判刑。
“叁百万。”
“……”
辞职前月薪税后刚过万的祈瓷噎了一下,糯糯的咬牙,“就算是这样,14年也还是太久了。”
路玲玲听她为自己‘打抱不平’噗嗤笑了出来,语气轻松的调侃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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