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朝他露出笑容:“是,只有这两个。起落架的收放系统和转弯系统已经确认过,没有问题。”
卓桓淡淡道:“轮胎的变形量和过程效率是多少。”
“这种问题他怎么可能知道。”一道肃穆沧桑的男声响起,众人纷纷转首看去。只见实验室的门口,一位穿着白色实验服,戴着护目镜的白发老者大步走进。他的目光在卓桓身上停留了一秒,接着转首看向玻璃后的航空轮胎:“变形量是31.65%。”
约翰尼·伯克利在一瞬间站直了身体,弯下腰,恭敬道:“雷纳先生。”
除了UAAG的五人,实验室里,所有实验员也放下手头的工作,朝他鞠了一躬:“雷纳先生。”
当托尔·雷纳进入实验室后,伏城的视线就一直凝视在卓桓身上。
他清晰地看见,卓桓的身体僵了片刻。
似乎是不自觉的,双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神情也不再那么轻蔑淡漠。卓桓“哦”了一声,又问:“使用新型的缩比复合材料,又大幅减少了升力的能量损耗,降低飞机的总重量……最后却在降落的时候爆胎了。Wow,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在来洛杉矶前,UAAG众人就心存怀疑了。
飞机飞行,最危险的永远是起飞和降落。
NTSB的数据报告显示,空难致死事故中,有32%发生在起飞阶段;44%发生在降落阶段。
一架数十吨重的飞机,它从高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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