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夫豪森的小镇医院从没接待过那么多客人,白天它被记者们团团围住,等到Lina将记者都打发走,它才恢复往常的宁静。
医院三层的ICU病房门口,玛莎123航班的机长里昂·洛林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全身的皮肤几乎被烧烂了,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连眼皮都被烧焦,露出恐怖的眼球血管。
医生也很想为他包扎伤口,不至于让烧伤的表皮暴露在空气里,但这样等于加快他的死亡。烧伤的部位全都溃烂流脓,只要纱布碰上去就一定会黏住,一扯就是一大片血皮。
血水和脓水流了满床。
医生说他的生存简直就是一个奇迹,然而谁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今夜,又能活几天。他还昏迷不醒,但或许昏迷才是对他最好的结局。因为他只要醒来,就必定会遭遇到此生经历过的最可怕的疼痛。而这种疼痛一定会伴随他注定没有多久的余生,直到他死去。
ICU病房外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两人早已哭得没了力气,坐在椅子上互相依偎。
伏城走到医院三层时,看到的便是母女二人相拥睡去的模样。他站定脚步,看了许久,终究还是不忍心吵醒这两个好不容易获得安宁的人,他下了楼,来到负一层。
停尸房的门口,特吕弗夫人靠在Lina的怀里,浑身颤抖,低声抽噎。
伏城走上前,蹲下身子,柔声地说:“很抱歉打扰您夫人,请您节哀。我是UAAG的调查员,也是Lina的同事。目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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