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皂靴未脱,就势挤到宁无忧的枕边。
“慕清沣,我敬你是阿朗的皇兄,此刻请你出去,否则,我一定到皇上面前讨个说法,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你可别指望我会忍气吞声。”
宁无忧虽极力劝自己忍住不能发怒,可攥住锦被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贱人,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也好,既然对你客气无用,本殿下就不费口舌了。我还不信,我驯服不了你这北越来的妖女。”
宁无忧一番义正言辞并没有震住慕清沣,反倒令他更加无所顾忌,她很快就被点上了麻穴,四肢瞬间无法动弹。
“啊哈哈,弟妹这有孕之躯简直是丰韵诱人,真是大合我的胃囗。原本大哥只是想来探个虚实,不想,我却捡到了乐趣。”
慕清沣制住了宁无忧之后,双手也就百无禁忌地将她的锦缎寝衣剥去,就在剥得她只剩肚兜之时,宁无忧绝望地闭上双眼,同时眼角悲凉地涌出了眼泪。
慕清沣见此顿住,居然还很好心地揉着她的腮边,“哎呀呀,这泫泫欲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再加这丰腴的身子,简直是艳煞大哥我了。”
慕清沣边说着,边褪去自己的衣袍,双眼紧盯着宁无忧冰白面容,得意忘形地说,“啧啧啧,真是人前显贵,床间妖冶。原来剥光之后,三弟妹会是这般风情,真是个妖精,难怪我那可怜的三弟,再也不想看别的女人。来,放松,张腿,让大哥好生品尝你这妖精的滋味如何?”
他自顾自地
无忧之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