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力支撑继续坐在马鞍上,看眼着要
坠落下马。
“我这就抱你回去,你先睡会。”
慕清朗将宁无忧横腰揽起,抱到自己身前,腿上一蹬,向着不远处自家府门而入而他怀中的无忧,下裳处,已经洇满血渍。
“阿朗,我好痛。”
“亲夫很舍不得你疼。你说你来月信?是像你从前在宁府那样来了月信?还有今年住在我身边,我记得你五月、六月出现过的那种会出血却不致命的月信?你那时好像不曾腹痛难忍。”
往事历历在目,慕清朗记得很清晰,他记得当时她初来月信腹部还会绞痛,然后还是他夜间闯入她的闺房帮她揉按才好的。可是那时虽然有帮她缓解绞痛,却不曾见识过原来女子月信要出那么多血,而且每次出血要持续三四日才好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初次见她来月信的心情,他见她流了那样多血,以为她生病了,一直要叫人去宫中请太医的,可是,她却很平常地告诉他,她虽然会出那么多血,可是,她以前的腹部绞痛却已经消失了。
“我也很奇怪,明明我五月六月来月信时,我的腹部是不疼的。”
“也就是说,你平日的月信都不会产生疼痛吧?”
进入自家府门,慕清朗下马,又以双手将宁无忧捧起,他极力同她讲话,想以此分散她对疼痛的感受。
“嗯,是的。呜……阿朗,现在更加疼痛了,怎么办?好像下面的血流更多了。”
猎杀(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