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也死定了,哈哈……啊……好痛……我要睡了……”
事关皇帝的声誉,慕清朗审慎地环顾四周,见整个大堂只有他和殷梓轩,自己的小妻子不知何时起,就已经将王侍郎扯出了门外。
殷梓轩的脸被按进水盆中,严重的气闷让他挣扎着睁眼,见到的是慕清朗肃然的逼问,“说,我父皇有何把柄掌握在你父亲手中?”
……
殷国舅府上。
夏日的夜深更凉起,四周寂静异常。
书房内烛光昏黄,殷国舅满脸的自得之色,手中摩挲着一件明黄色纹龙袍子,正欲将其穿在身上。这时,门外传来急促扣门声,“老爷,不好了,少爷私闯刑部大牢让慕王抓了现形,已经上刑了。”
“备马,前往皇宫。”
房门开启,殷国舅匆匆往大门外疾行而去。
……
御书房内,御案之后的皇帝面对着分例两旁的皇后和她的大哥殷国舅陷入了沉默。
听她两个说明来意,无非就是让慕清朗无条件放了殷梓轩,同时很委婉地提醒他,如今他向殷家借兵的借条还捏在殷国舅的手中。
若是放在以往,自己那些子女还未经世事,自己倒还是有些忌惮的。
可如今,他的阿朗在边关历练有成,并且娶到了心爱的女人,还有城西阿朗手上的二十万兵马随时待命……虽然,他殷家布在京畿周围也有二十来万兵马。
可是,他的阿朗就是能在无
拟把疏狂图一醉(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