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同睡一床了,我已经不值得你这样对我好了”
当蔚城枫听到她口无遮拦地说出那四个字--“同睡一床”之时,他便觉得,自己此时孱弱的身躯,仿佛又再让人刺进一把的利剑,剑锋无情地抵进他的胸口,那种说不出的疼痛瞬间漫过周身,令他身躯一震,五指死死地扣住床栏,强自收敛心神,才不致让自己发狂!
忧儿,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你,也明明你对我也有情,明明,最该和你“同睡一床”的人才是我!可如今,是谁 ,让这份情变了模样?是谁,让我对你的爱,变得可笑又多余!
又是一阵无言的静默之后,蔚城枫已经从方才的震撼平静了下来,只是,他瞬间变得更平静了,只是那平静里,有无言的悲伤,有自嘲,也有太多的情愫,他闭目,朝着她的背影,以一种更加决绝的口吻回道:“忧儿,我说了,无论你做过什么,即使是你如今已经珠胎暗结,可你生只能是我的人,死亦是我的鬼”
走在门口,宁无忧并未回首,只有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宁无忧哽咽着悄声自语:
“对不起,枫哥,是我负了你,来生让我先爱你”
明知他受了重伤,受不得刺激,可是,宁无忧还是死死地克制着转身去安慰他的冲动,其实,她也不忍心看他伤心失望的啊!那是她的亲人,十几年一直依赖的亲人啊!
……
眼看着离圣旨要求宁无忧和亲的日子还四个月,宁永峻对着明黄圣旨,深感烦燥。
朱颜辞镜花辞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