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妁之言,像她这种尊贵人家的子女,自己的婚姻从来都是父母包办的。还有,她还想去会会自己未来公公?这天下,哪有像她这样不知羞耻的人,这还未定婚呢,就这样明日张胆跟男子外出见他父亲的?
宁永峻越想越气,不自觉地五指攒紧,手上纸张很快化为粉末,他感觉自己老脸都被她丢光了,自己若再不对她严加管教,她肯定能做出更多惊世骇俗的事体来,到时,蔚城枫即使再宽宏大量,也无法接受她的这种出格举止。
不行,这次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她和枫儿的婚事办了,这样她就不能到处野了。
......
黄昏时候的风,夹着些许冰凉,轻柔地吹拂着一匹赤马的鬃毛,它呼在风中的气变成白色,很快飘散在风中。
宁无忧倚在慕清朗的怀中,随着马儿停步,她抬首,这才知道,原来南越国都瑞京就在眼前。
原本雀跃的心情,突然有些紧张,她仰头,循着他过份突出的喉结,见到了他低下的眉眼,此时噙着笑,正等着与她来个四目相接。
她不禁双颊变红,转头轻哼,这家伙,何时变得这样恰到好处地调情了?
“嗯哼”
他轻轻扯住她的脸颊,率先说话,“欢迎忧儿,来我南越国作客,我们先去个地方”,说着将她扶下马。
慕清朗右手牵马,左手与宁无忧十指相扣,两人一马很随意地漫步在帝都城的街头。
宁无忧睁着好奇的眼眸,望着身边汹
火树银花上元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