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如何?嗯?”
那自称将军的人一挥手就将那掌柜禁掀倒在地,又将他的军靴重重碾上那掌柜的头。
顷刻,街上传来掌柜痛苦的嘶嚎。
岂有此理,打着父亲的名号,这些人也太欠收拾了。
“贱人,受死”
宁无忧也不下马,手中缰绳一紧,快速朝着那行凶之人袭了过去。
那将军身手虽算伶俐,躲过马蹄的踩踏,却躲不过马鞭火辣的鞭打。
“兔崽子,敢袭击你军大爷,看我不打死你”
那将军和几个手下向上跃起,伸手要将无忧拉下马。
可是,他们未曾靠近,脸上纷纷被打上了好几个马鞭。
待他们还想还击,却见到无忧手中亮出的令牌。
“几个渣滓给我看仔细了,本姑娘奉命前来接管军营,即刻给我把帐结了,再给掌柜赔付医药费,再赔礼道歉,然后回营接受军法侍候,若是敢跑,捉到者,处凌迟之刑”
“是,小的谨遵大将军令”
“过几日本姑娘再回访,敢给我马虎应付,仔细你们的贱骨头”
几个人见到令牌,仿如见到宁永峻的威仪,顿时头皮发紧,纷纷如霜打茄子--蔫了。
宁无忧继续上马,连个眼风都懒得抛下。
眼看就要出城门,向着城郊处的军营进发,无忧却在此时抬眼望向城楼,可是城墙上为何空无一人?
只有炎日之下,北越国的军
朗朗英姿掌军营(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