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儿,娘没力气了,娘真的生不出来了,你大哥失踪这么久了,有……有消息了吗?”
“娘,您别说话,父亲和许多人去寻了,娘,忧儿给您擦汗”
“是啊,夫人您要先稳住自己的心神,再按我们的口令出力,叫您用力您得使劲,叫您吸气时您要尽快调整呼吸。您已是经产妇了,按理说这一胎是很容易生的,可是您现在……唉!”
产房内,围绕床头床尾的稳婆有四个,都在摇头叹息着,将军夫人自晨间动了胎气,可拖到这午后的日头都快落山,可夫人的宫口才开了几寸,孩子的头怎样也露不出来。
这一胎,估计会难产,即使能顺利生的,难保不会出现大出血。
这女人生孩子都是在与死神赛时间,若是出现大出血,性命堪忧。
“再去端一碗催产药”
夫人的宫缩很无力,羊水流尽胎儿有窒息的危险。
身旁稳婆将端水的小丫头推出屏风,那小丫头立马奔了出去。
宁无忧拿着巾子,根本无法理解稳婆说的“使力,调整呼吸为何物”,她只是觉得自己娘亲崔锦素,身为北越国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在边关战场从来是骁勇善战,杀敌无数,可是在产床上,她却无法施展自己浑身的力气,使唤不了自己的身体来生下腹中这个孩子。
眼看娘亲额头汗水像门外飘泼大雨般流个不停,她却什么也帮不了,只能轻轻为她拭干,握着她的手腕,给她安慰。
那些端
梨花未白天欲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