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对平江电子科技大学很了解,这个疑点不能放过。何况,我们还不确定失踪3个月的那具腐尸到底是不是第一个被害人。假如罪犯更早之前就开始犯案了,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尸体,那我的推理就不准确了。”
孙建洲也不甘示弱,拍着胸脯对杜志勋说:“杜组长,我们刑警队有的是人,我可以派人协助你。”
“好。”
杜志勋运用“犯罪地理学”的新式方法对原本毫无头绪的案件进行了细致梳理,并给出可行的侦破方法。沉闷的会场气氛终于活跃起来,大家重新建立起信心,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一举啃下这块难啃的骨头。
抓捕罪犯的计划就这样安排好了。
……
……
平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心理咨询科。
“唔……”丁潜翻着郭蓉蓉的会议笔记,陷入思索。
她今天一早开车过来,把昨天晚上的会议记录拿给丁潜看。丁潜这才得知杜志勋在会上把自己的观点完全推翻,说十几个失踪女人之间没有任何共同特征,罪犯根本没有什么目标人群,只是唯利是图以勒索为目的进行绑架,这让丁潜也体会到了一种挫败感。
谁知道,也许是自己长时间不碰案子,共情术已经不像过去那么灵验了。
不过,他倒是对杜志勋的犯罪地理学理论很感兴趣,尤其是看到郭蓉蓉把杜志勋的抛尸地点地图照原样描摹在了笔记本上。
“
第8章犯罪地理学(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