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隐约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动弹不得。
耳边响起了刺耳的唢呐声,周围晃晃荡荡,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嚎啕大哭,直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高喝“下棺——”
季乐水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了起来,他想要呼救,可却一个字都吐不出,头顶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就像有人在用铲子往他的头上填土,一铲又一铲,要将他彻底掩埋在无尽的黑暗里。
说到这里,季乐水崩溃的大哭起来,他抓着林半夏的衣裳,像是个受尽了欺负的孩子:“怎么办,怎么办啊半夏,我搬不出去,搬不出去!!!!”
林半夏连声安慰他,但他也知道,这种安慰对于季乐水来说只是杯水车薪罢了,他的好友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只要再受到一点刺激,可能就会陷入疯狂。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由林半夏而起,若不是他邀请季乐水入住这里,季乐水也不至于被吓的这般厉害。
林半夏想起了隔壁邻居的那句忠告,心想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他安抚着季乐水的情绪,决定待会儿便再去找他一趟。
季乐水早就被恐惧耗费了大半的力气,这会儿又哭喊许久,很快就虚弱不堪了,只是即便是困的睁不开眼,他也不肯松开抓着林半夏衣角的手,深怕自己又回到那个可怖的“棺材”里。
林半夏无法,只能陪着他,看着他青白的脸色,还有那即便入睡了,也死死皱着的眉头。
天色阴沉,窗外的风呜呜直响,房内灯光昏暗,只有电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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