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冷风吹打着玻璃窗,仔细听去,能隐约听到凄厉的风声,如同人类濒死的哀嚎。
季乐水又开始觉得身上发冷了,这种冷意从他第一天搬进这个屋子里,便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他起初以为自己只是多疑,但随着在这里住的时间越来越长,这种冷意也越发的明显。
季乐水紧了紧身上盖着的毯子,用余光悄悄的扫视并不明亮的客厅。大约是因为刚住进来的缘故,屋子里面属于他们的东西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上一任房主留给他们的。
客厅里只有一台电视,一张桌子和一个沙发,很是简单,如果只有这些东西也就罢了,但让季乐水感到不舒服的,却是一副挂在客厅角落里的画。
那幅画有些特别,是个占满了整张画框的红裙女人,乍看上去,像是在笑盈盈的凝视前方,但若是你走近细看,会发现女人的脸是模糊的,就好像晕开的水彩一样看不清楚。
季乐水一直不太喜欢这幅画,但这毕竟是林半夏家里,他只是借住,所以也没太好意思提要求,便将心底里的不舒服勉强的按捺住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季乐水裹着毯子,听着窗外呼啸着的风声越发凄厉起来,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只是这睡梦并不酣甜,反而夹杂着一些好似窃窃私语般的呢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边走动,他的身体越来越冷,犹如睡在一个冰窖里。
咚咚两声轻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这样突兀,季乐水猛地打了个寒颤,被这响声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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