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血迹并不多,但低头时发现自己大腿内侧染红了一片,他后怕的要命,想立刻去找她。
这个事他的司机最清楚,他和陈阎几乎形影不离,他按住陈阎,“阎总知道了,不让你离开这个门一步,你先忍一忍,等他消消气。”
陈阎当时已经精疲力竭,他一夜不归,阎铮自然知道他的行踪。
阎铮最近对他的管教日益放松,暑假刚开始,不用上课了,如果只是夜不归宿,何至于到了阎铮要“消消气”的程度。
陈阎到今天才有耐心回忆起那天的事,隐隐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些东西,阎铮为什么会知道是齐思微?
他在这个酒店荒唐过不止一次,为什么这次阎铮知道的这么快,又这么急着处理,把支票都送到齐思微家里。
她睡的深沉时,他仔细的看过她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
皮下淤血没有被吸收,斑驳的印记随处可见,肚脐下的伤最重,还没有消肿,显然是他咬的,他记不清一些细节,但可以想象一个性欲高涨的男人丧失理性时会做什么。
他洗干净手,带上指套给她涂药,手指抚摸伤口边缘,快一周了也没消失,这处齿痕愈合后注定会留疤。
齐思微早已感觉不到身体外的疼,下身的撕裂伤疼了几天,她吃了许多止疼药,她厌恶这些疼痛,总是提醒她一些事,让她心里的怒火无法止熄,看到马宁她更内疚,每一次内疚加深对这具身体的厌恶。
齐思微刚挂断马宁的电话,下一秒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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