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
陈阎点头,“你觉得怎么样?”
医生按了按伤口外边沿,问“疼吗?”。
陈阎没回答。
“清创处理的不错,你这么年轻,应该愈合的很快,目前看也没有感染……”
陈阎打断他,“赵医生,重新给我包扎一下。”
阎焱端杯水进来,看见陈阎满头大汗的靠在床头,医生正将注射器和染血的纱布以及药瓶扔进垃圾箱。
“四哥?”阎焱有点慌,陈阎的脸色实在太差,
赵医生收起药箱说,“你是家属,正要给你说,他这伤口有脓性分泌物,边缘也”
阎焱根本一个字没听见,只扑到床边问,“哥,你怎么了?”
陈阎不回答他,他又回头抓住医生的手,几乎吼出声,“我哥怎么了?”
“他的伤口出现严重的感染,必须要立刻住院。”
阎铮接到阎焱电话时,正在几千里外的工地上,他们要在这个省会城市新建一家温泉酒店。
这个城市的勘探局在半年前就发现几处温泉,阎铮的信息很敏锐,地是几个月前竞标的,开发项目书通过审核后,上个月开始立项。
阎铮拿这块地速度很快,资金不够为了加快银行贷款的审批速度,他将陈家的酒店做了抵押。
昨天开始破土动工,当地市委一行人昨天一起吃饭到半夜,他睡了2个小时就来到工地。
此刻旭日东升,照耀一片荒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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