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周坚在阎家的企业工作了十年,自他接手后,周坚就跟着他,又是兢兢业业的七八年。
他几乎没有大错,在企业里的地位仅次于阎铮。
这个人本分克制、无可挑剔,除了安排他的侄子管理这家会所外,从没动过手里的任何权利谋私。
“那烟,是一个朋友带来的,我以为就加了点普通的料,后来才知道不是。”
阎铮安静的等着他继续说。
“我确定四少不知情。”
“我想听实话,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在我这不会影响到你叔叔。”
周灿不明白阎铮想表达什么。
阎铮懂他的眼神。
“周灿,不是你做的事,别认,这份情,我不会领。”
周灿终于懂了。
阎铮以为他在替陈阎开脱。
“不是,不是。”,周灿急切反驳。
“是我给四少的烟,他不要,架不住我劝,他接过还问了我一句,只是烟?没别的?我说只是烟,他信了。”
阎铮嘴角的笑放大,但眼神分明的不信。
周灿急了,他看着周坚,“叔叔,我说的是真的,四少说了,他戒了。”
周坚一个耳光打偏了他的脸,怒骂一声,“混账东西,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
阎铮背对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周坚心里明白,今天侄子说的是百分百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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