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她想起男孩眼睛里信任的光,突然不想让那双眼睛对她失望。
她睡了他爸爸以后,并不觉得内疚。
他放学踩着滑板车路过她门前,还如常和她打招呼,偶尔她做了美食送过去给他,他也礼貌的接受和道谢。
有时候他会过来替他爸爸送一支红酒,“雷切尔先生,太太,祝你们圣诞快乐。”
她结婚之前就和老公约定丁克。
她老公那么讨厌孩子的人,每次见了Eddy都不停的夸赞,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高档社区里大部分是白人,纯东方面孔的家庭极少。
白人小孩莽撞无礼的居多,同样高大的Eddy彬彬有礼,那么与众不同
家里的医药箱里药品储备的少,她用酒精给他擦拭伤口,他的整张脸都涨的通红,咬着唇不出声。
她处理了一会就无法继续,站起来说,“你必须去医院。”
他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她。
等待她情绪平静下来,继续给他包扎。
Eddy明显是个未成年人,如果去医院,这样的伤口,无需有任何理由,医院会立刻通知警察。
他肩膀上一条伤口十分深重,那个位置也无法包扎。
她只能简单的擦拭干净血,给他涂药,也没法给他穿衣服。
他睡着时候,她打电话给陈骏。
陈骏接电话时听声音似乎睡的昏沉,他显然醉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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